2009年07月24日
近日乔迁,自内院侧至路隅侧。是日,前住友警示:“此屋尚可,唯向晚狗吠与暴摩之徒甚躁而已矣。”暴摩,暴走摩托也。其义自见。然何则为“狗吠”也?本意处欧洲开化之国,何来深夜狗吠之令人甚躁焉?
欧人性癖,爱养狗猫为宠;欧人性冷,亦喜抛狗猫于街头不顾;最甚者,欧人愚昧至不知食狗肉,悯之何其甚也!是故浪狗漂泊于街头实属常见,亦无速成干净之清除之法也,徜徉乎,熟睡乎,不顾路人与行车乎,实与梵国之神牛无异也。然俱颇显饥饿疲惫之态,不堪“神”之称谓也,“剩狗”乎,其然也!
剩狗白日俱熟睡或佯睡,享受日光之浴。入夜则啸聚街头,令人深夜难寐,实为邻里之患也。
久之,不平之意渐起,愿为邻里之良夜除之。苦思无良策,欲购毒若干药之。然友人云,此事甚险,若察,恐有牢狱之灾。虽处异国有豁免之权,然心中惕然,惮履之。
友人怜愁苦,谏之:愿试弹弓否?
惊醒梦中之人。弹弓者,不杀生,能远及,有准星,实为应对夜啸恶狗之良器也。遂购之,苦练“打狗弓法”,入夜则习之。初无中,但亦警示之,狗吠渐远邻里。
次夜晚归,凌晨1时有半,将寐。突闻若干狗吠之声渐进,已至窗下,甚喜;起而持弓弹,至窗前查之,视四五狗或卧或立于街灯下,沐黄弱灯光嬉戏,欣欣然何其乐也,吾亦大乐;此诚打狗弓法大成之良机也!
深呼吸,紧屏息,坚持弓,长引弦,细喵清,轻释弹。中之一卧狗也!哀鸣之,彷徨暴起之,瞬息间四五狗迅疾远去矣,唯余黄弱街灯光空射地表而已矣。中心喜之,睡眠好之。
次日又夜归,然不能见狗行吠于窗下者彻夜,偶有数闻,其声甚远,不及射程。此“天下无狗”何来其速也?欲荒吾之“打狗弓法”乎?
夜抚良弓,遂志之。

